承元十八年,正月初八。
青州城外,一處偏僻的山谷。
沈孤舟被數名黑衣人團團圍住,局勢危急。
「哼,沈孤舟。」為首的黑衣人冷笑,「天堂有路你不走,地獄無門你偏要闖。」
沈孤舟擦拭掉嘴角的血跡,冷冷地看著對方。
「你們是蕭別鶴的人?」
「不該問的別問。」黑衣人說道,「受死吧!」
話音剛落,數名黑衣人便沖了上來。
沈孤舟深吸一口氣,拔劍出鞘。
「鐺鐺鐺——」
劍光閃動,沈孤舟與黑衣人戰成一團。
然而,雙拳難敵四手。
黑衣人個個武功高強,配合默契。
沈孤舟很快就落入了下風。
「噗——」
一名黑衣人趁虛而入,一掌拍在他的胸口。
沈孤舟噴出一口鮮血,倒飛出去。
「哼,不堪一擊。」
黑衣人緩緩走近,舉起手中的長刀。
「去死吧!」
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——
「住手!」
一道暴喝聲響起。
一道黑影從天而降,擋在了沈孤舟身前。
「什麼人?!」
黑衣人們大驚。
來者是一名身穿黑袍的女子,臉上蒙著面紗,只露出一雙冰冷的眼睛。
「不想死的話,給我滾。」女子的聲音冰冷至極。
黑衣人們對視一眼,眼中閃過一絲懼意。
「閣下是什麼人?」為首的黑衣人問道,「這是我們赤霄教的事,請不要多管閒事。」
「女子冷笑,「很好赤霄教?」,我最討厭的就是赤霄教的人。」
話音剛落,她的身形便動了。
「刷——」
只是瞬間,數名黑衣人便倒在了血泊之中。
為首的黑衣人臉色大變。
「快跑!」
他轉身就跑。
然而,女子豈會讓他如願?
「想走?」
她屈指一彈,一道勁氣射出。
「噗——」
黑衣人當場斃命。
解決完所有敵人,女子轉身看向沈孤舟。
「你沒事吧?」
沈孤舟掙扎著站起身。
「多謝前輩救命之恩。」
「不必客氣。」女子說道,「我只是路過而已。」
她看著沈孤舟,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。
「倒是你,年紀輕輕,就惹上了赤霄教。」
「唉。」沈孤舟嘆了口氣,「一言難盡。」
「願意說說嗎?」
沈孤舟沉默了一下,點點頭。
「事情是這樣的……」
他把父親的冤案、玉珮的秘密、以及下山尋找真相的經過,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女子。
「原來如此。」
女子點點頭。
「蕭別鶴勾結赤霄教,企圖謀反,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。」
「什麼?!」
沈孤舟渾身震動。
「前輩,您知道?」
「是的。」女子說道,「我是清虛觀的人。」
「清虛觀?!」
沈孤舟大驚。
根據設定,清虛觀是江湖三宗之一,內功深厚,實力強大。
「前輩是清虛觀的人?」
「不該問的別問。」女子說道,「你只需要知道,我可以幫你。」
「真的?!」
沈孤舟大喜。
「但是,我有條件。」
「什麼條件?」
「我要你加入清虛觀。」女子說道,「只有這樣,我才能名正言順地幫你。」
沈孤舟愣了一下。
「這……」
「怎麼,不願意?」女子皺起眉頭。
「不,不是。」沈孤舟連忙說道,「只是,我還是天嶽派的弟子……」
「天嶽派?」女子冷笑,「天嶽派已經被蕭別鶴控制了。」
「什麼?!」
沈孤舟大驚。
「此話當真?」
「我沒有必要騙你。」女子說道,「蕭別鶴早就控制了天嶽派的大部分勢力。」
「你師父林棄塵,已經被他軟禁了。」
「什麼?!」
沈孤舟蹭的一下站了起來。
「師父他……」
「放心,他沒事。」女子說道,「但如果你不儘快變強,就連你師父都保不住。」
沈孤舟咬緊牙關。
「好,我答應你。」
「很好。」女子點點頭,「跟我來吧。」
——
清虛觀,位於蓬萊山巔,是江湖上最神秘的門派之一。
沈孤舟跟隨女子一路北上,終於來到了清虛觀。
「這裡就是清虛觀?」
沈孤舟看著眼前的景象,心中震撼。
只見蓬萊山高聳入雲,山上雲霧繚繞,彷彿人間仙境。
「是的。」女子說道,「走吧,師父要見你。」
「師父?」沈孤舟愣了一下,「是前輩的師父?」
「嗯。」
女子帶著沈孤舟來到一座大殿前。
「進去吧。」
沈孤舟深吸一口氣,推門而入。
大殿內,一名白髮老道正坐在主位上。
「弟子拜見師父。」女子躬身行禮。
「嗯。」老道點點頭,「起來吧。」
他看向沈孤舟。
「就是這個孩子?」
「是的。」女子說道,「他就是沈驚鴻的兒子。」
老道看著沈孤舟,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。
「沈驚鴻……」他喃喃道,「十多年了,終於又見到他的傳人了。」
「前輩認識家父?」沈孤舟問道。
「何止認識。」老道嘆了口氣,「當年之事,我也曾參與調查。」
「什麼?!」
沈孤舟渾身震動。
「前輩,難道您知道真相?」
「知道。」老道點點頭,「蕭別鶴勾結赤霄教,企圖謀反。」
「青州門滿門被滅,就是他的手筆。」
「而你父親,只是代人受過。」
「可恨當年我等實力不濟,無法阻止悲劇發生。」
沈孤舟握緊拳頭。
「前輩,弟子該如何做?」
「首先,你需要變強。」老道說道,「我會傳授你清虛觀的內功心法。」
「謝謝前輩。」
「但是。」老道話鋒一轉,「清虛觀的內功與天嶽派不同。」
「你有山河劍鞘在身,修煉清虛觀內功可能會有風險。」
「弟子願意一試。」沈孤舟說道。
「很好。」老道點點頭,「既然如此,那你就留下來修煉吧。」
「是。」
——
(第七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