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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5 章・第五章:赤霄初現

山河劍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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待命
承元十八年,正月初一。

春節到了。

天嶽派張燈結綵,到處都是喜慶的氣氛。外門弟子們難得放了幾天假,個個笑容滿面。

但沈孤舟卻開心不起來。

因為他體內的劍鞘,已經開始反噬。

「嗯……」

回到屋內,沈孤舟關上門,臉色蒼白如紙。

劍鞘正在吸取他的生命力。

這幾天,他每天都會感到一陣陣眩暈,體內的內力也變得紊亂起來。

「不行……這樣下去不是辦法……」

他連忙盤膝坐下,運起《山河劍決》的心法。

劍鞘中的靈氣緩緩流出,進入他的經脈,開始溫養那些阻塞的區域。隨著靈氣的滋潤,經脈漸漸拓寬,內力運轉也變得順暢起來。

「呼……」

沈孤舟鬆了口氣。

「還好有《山河劍決》壓制……」

他睜開眼睛,目光落在手中的劍鞘上。

「不過,這樣下去不是辦法。」他喃喃道,「劍鞘吸走的生命力,遲早會超過靈氣能彌補的程度。」

「必須儘快找到解決的辦法。」

他站起身,走出門外。

——

「沈師弟!」

剛走出住處不遠,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後響起。

沈孤舟回頭,只見蕭衍走了過來。大師兄今天難得換了一身新衣服,看起來精神抖擻。

「蕭師兄。」沈孤舟淡淡地打了個招呼。

「怎麼一個人在這裡閒逛?」蕭衍笑道,「今天是春節,不用修煉嗎?」

「嗯。」沈孤舟應了一聲,「隨便走走。」

蕭衍看著他,眼中閃過一絲擔憂。

「我聽說了。」他壓低聲音說道,「你在較技中……」

「沒什麼。」沈孤舟打斷他,「輸了就是輸了。」

「不。」蕭衍搖頭,「我只是覺得奇怪。以你的實力,不應該輸得那麼慘。」

沈孤舟愣了一下。

「師兄什麼意思?」

「沒什麼。」蕭衍笑了笑,「對了,聽說後山發現了一些異常的靈力波動,長老們懷疑是什麼天才地寶現世,你要不要去看看?」

「靈力波動?」沈孤舟眉頭一皺。

「是啊。」蕭衍說道,「聽說是赤霄教的餘孽在搞鬼。」

「赤霄教?」

沈孤舟心中一動。

根據設定,赤霄教是江湖上的一個神秘門派,功法名為「赤霄真火功」,能夠燃燒壽命換取強大的功力。

「是的。」蕭衍說道,「赤霄教的人修煉的功法太過邪惡,已經被列為武林公敵。沒想到他們竟然潛伏到了天嶽派附近。」

「我知道了。」沈孤舟點頭,「多謝師兄告知。」

——

後山,山谷深處。

沈孤舟手持長劍,緩緩前行。

根據蕭衍提供的消息,赤霄教的人就在這個山谷中。

「沙沙……」

突然,一陣腳步聲響起。

沈孤舟連忙躲在一塊巨石後面。

「教主,我們已經找到合適的祭品了。」一個陰冷的聲音說道。

「很好。」另一個聲音說道,「只要能夠啟動陣法,我們就能得到赤霄真火的力量。」

沈孤舟探頭看去,只見山谷中站著幾名身穿紅衣的人。為首的是一個中年男子,一頭銀髮,面容陰鷙。

「祭品?」沈孤舟眉頭一皺。

「是啊。」為首的中年男子冷笑道,「天嶽派那些蠢貨,根本不知道他們腳下踩的是什麼。」

「那是赤霄教當年留下的寶藏。」他繼續說道,「只要能夠啟動陣法,就能得到赤霄真火。」

「到時候,整個江湖都是我們的。」

沈孤舟握緊手中的劍。

他知道,自己必須阻止這些人。

「刷——」

就在這時,一名赤霄教弟子發現了他。

「什麼人?!」

話音剛落,數名赤霄教弟子便沖了過來。

沈孤舟深吸一口氣,拔劍出鞘。

「鐺鐺鐺——」

劍光閃動,沈孤舟與赤霄教弟子戰成一團。

這一次,他的劍不再緩慢。

劍光如虹,每一劍都精準無比。

「這是什麼劍法?!」

赤霄教弟子們大驚。他們沒想到,這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天嶽外門弟子,竟然有如此厲害的劍法。

「區區外門弟子,不可能這麼強!」

「快去請教主!」

幾名弟子轉身就跑。

但沈孤舟豈會讓他們如願?

「想走?」

他身形一閃,長劍接連刺出。

「噗噗噗——」

幾名弟子接連倒下。

「該死!」

為首的中年男子怒吼一聲,縱身躍起,一掌向沈孤舟拍來。

掌風熾熱,帶著濃濃的殺意。

「來的正好!」

沈孤舟不閃不避,長劍直刺對方掌心。

「找死!」

中年男子冷笑,手中內力催動,掌風更加熾熱。

然而就在劍掌相交的那一刻——

「轟——」

一道巨響,兩人各自退後數步。

中年男子一臉震驚。

「這是……山河劍決?!」

「你怎麼會天嶽派的鎮派絕學?!」

沈孤舟沒有回答,只是緩緩舉起長劍。

「赤霄教餘孽,今日便是你的死期。」

中年男子面色一沉。

「哼,就憑你?」

他深吸一口氣,體內內力瘋狂運轉。

「那就讓你見識一下,赤霄真火的厲害!」

話音剛落,他的全身便冒起了紅色的火焰。

那火焰溫度極高,連空氣都變得扭曲起來。

「這是……!」

沈孤舟心中大驚。

他連忙運起《山河劍決》,體內內力瘋狂湧動。

「去死吧!」

中年男子大喝一聲,帶著滿身火焰向沈孤舟衝來。

沈孤舟深吸一口氣,長劍平平刺出。

這一式,看似平凡,卻蘊含著《山河劍決》的精髓。

「轟——」

劍光與火焰相撞,爆發出驚天巨響。

氣浪翻滾,山谷中的碎石四處飛濺。

「噗——」

中年男子噴出一口鮮血,倒飛出去。

「不可能……」

他一臉難以置信。

「你區區一個外門弟子……怎麼可能打敗我……」

沈孤舟緩緩走近。

「有什麼不可能?」

他淡淡的說道。

「赤霄教作惡多端,今日我便替天行道。」

說罷,長劍刺出。

「住手!」

就在這時,一聲暴喝響起。

一道人影從天而降,擋在了中年男子身前。

「師父?!」

沈孤舟連忙收劍。

來者正是林棄塵。

「孤舟,不得魯莽。」林棄塵說道。

「師父……」沈孤舟愣了一下,「這些人是赤霄教的餘孽……」

「為師知道。」林棄塵點頭,「但這件事關係重大,不是你能插手的。」

他轉身看向中年男子。

「蕭別鶴,你還想逃到什麼時候?」

中年男子臉色大變。

「你……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?!」

林棄塵冷笑一聲。

「十五年前,青州屠殺案,你以為真的沒人知道真相嗎?」

「什麼?!」

中年男子渾身震動。

「你……你是……」

「我是沈驚鴻的朋友。」林棄塵說道,「當年他被人冤枉,我一直在暗中調查。」

「沒想到,赤霄教竟然和武林盟主勾結在了一起。」

「你……你胡說!」中年男子臉色慘白。

「是不是胡說,你心裡清楚。」林棄塵說道,「蕭別鶴,十五年前的帳,我們該算一算了。」

中年男子咬咬牙,突然轉身就跑。

「想走?」

林棄塵身形一閃,追了過去。

不一會兒,兩人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山谷深處。

沈孤舟站在原地,一臉震驚。

「蕭別鶴?」

「他就是蕭別鶴?」

「武林盟主蕭別鶴?!」

他忽然想到設定中的內容——

「誣陷者:武林盟主·蕭別鶴」

「原來……真相竟然是这样的?」